十二 琴酒/真正的第一次 (第2/3页)
:比起之前单纯的触感,此时拉扯的感觉更加明显。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在被打开,为容纳什么而做准备。
感觉很……
兴奋。
他很希望自己能讨厌这个,但是身体在自顾自兴奋起来。手指轻轻刮过前侧的肠壁,酥麻感就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腰肢。
离上次疯狂的高潮还不到24小时,他的身体完全记得。
……啧。这家伙脑子里全是这种事吗……
反正出了问题,死的也不是他琴酒。这里不是酒厂,面前的人不是boss,他消极怠工一点也无所谓。
他咬着牙调整呼吸。
“……琴酒。”
“别贴着别人耳朵说话!”
热风吹在他耳边,第一次,这样的热度近在咫尺。他条件反射地想拔枪,但对方抱住他,按他后腰的脊骨。
“琴酒。”
该死。这家伙的声音……说不上多好听,但也确实不难听,就这么在耳边响着,响得脑袋发晕。
……好怪。
太近了。真正的、有人靠近他、压在他身上、抚摸他的感觉太近了。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。还有……
热。
杉深浅身上很热。
手指谨慎地扩开他,漫长的动作仿佛一种折磨。然后,终于抵在后xue的东西也很热。他被烫得小腹无意识抽搐,呼吸发紧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没——呃——”
进来了。
身体里面……热的。真正的进入和撑开与单纯的触感截然不同。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,警惕地感受侵入,就像所有被搅动腹内的生物一样,只有回避和反击两种态度。
他狠狠抓住杉深浅的肩膀,用力到红痕泛着青紫。
“没事的。”杉深浅小声说着,探头吻他的唇。这只会让他更僵硬。他的牙咬得很紧,对方无法突破,转而抚摸他的胸部,逗弄乳尖。手指灵活地打转,将甜蜜的躁动注入他的身体。很舒服,这个……
他的身体记得。
腰开始软下来。胯骨周围逐渐失去力气,无法再阻挡对方的侵入。于是炽热的东西逐渐往里插,顶得越来越深。
“停、停一……啊……啊,别……”
奇怪。
太怪了。压迫感让他难以呼吸。对方准确地找到腺体,轻轻撞击rou壁,他小声惊喘,声音又软又哑。
他好像受了重伤,正被人拿枪插进身体。但那都不会让他如此被动。身体里流窜的不是让大脑清醒的疼痛,而是烟雾般的愉悦。那种愉悦会腐蚀他的思维,他知道——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。
“……不要。松开我……别……”
他在……求饶吗?对什么?
冷汗打湿了皮肤。他是清醒的。他暂时还是清醒的。
他的呼吸快得吓人。
“停下……”
为什么不给对方一拳?习惯无法反抗了?因为知道这一拳打下去也没用?就算扼住对方的喉咙,也只会被分解躯体然后抓回来干到意识不清?
对。想靠杀死杉深浅结束这一切的话,必须得一击毙命。他应该有办法的,只要一支笔,戳进对方太阳xue——
“呼气,”对方捧起他的脸,“慢一点。别怕,不会发生什么。你真的很难受吗?”
不。
不是难受。他是在恐惧。
他带着憎恶盯对方的眼睛。对方肯定接收到了,但只是笑了笑。
“你自己来?”
“啊?”
“自己试试。没那么可怕,你能掌握的。你可是琴酒。”对方像在哄他,“怎么做会有什么感受、怎样会到达高潮。都搞清楚,就不是‘未知’了。”
不是这个。不仅是这个。除了快感,还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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