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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友 (第3/7页)
路上,他告诉我他母亲去世的早,粉丝和母亲都爱用文仔来叫他。
我那时心疼的紧,一下子就记住了,现在顺口就用了这个称呼。
他听了倒是直接笑出声来,毕竟被一个看起来不知道小了多少岁的年轻人这样叫,还是有些滑稽的。
“那个电视上放的是不是你啊?”
“嗯……好像是!”
他眯着眼瞧,随即又瞪大了,语气昂扬。
“哪里不出名?明明很火啊。”我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打趣他。
他噗嗤噗嗤的笑着跟我摆手,好像是被我逗得,“我也没想到,平时哪会放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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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夜宵已经到了第二天,但他也没说要回酒店,我俩就继续走在街道上。
他不喝酒,于是一人一瓶白水拿着,聊东聊西。
忽然我看到前方有棵树,立马指给他看我之前发现的鸟窝。
他看不着,其实我也看不着,但我还是大肆宣扬这个鸟窝的漂亮,然后顺嘴说,
“要不我抱你看看?你帮我拍两张照吧。”
“啊,也行。”
我看出他人很好,这样提议应当是会帮我的。我又怕他反悔,所以他一答应我就抱起他,不给一点反悔的时间。
他扶着树骑到我的脖子上,等我移动后又把固定点放到了我的脑袋。
他的胯紧贴着我的脖子,肚子软软的贴在我后脑勺上,我用双手掐住他的大腿,没用什么力就陷了进去。
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檀香味,他使我无时无刻不停转动的大脑安静了下来,仿佛进入一间庙堂,一张床。
我贪婪的吸着他身侧的空气,直直的挺起了背。实则是把头的位置再往后一点,妄图就这样塞进他的身体。
张颂文很认真的帮我拍照,但又好像有点怕,带着颤音叫我别乱动。
他动作很快,立马就要下来。我到底是想给他留个好印象,靠着台阶慢慢跪下,让他从我脖子上下来。
等我转过身,他脑门已经热出一身汗,明明没做什么运动,我想他大概是吓的。
然后我眼瞧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来擦汗,瞬间叫我呆了。也不知道这是广东人的习惯还是他独有的,看的我心发痒。
“你这么怕高还帮我啊?”
“没上去的时候不知道那么高……”
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其实心里有些愉悦,拿过他拍的照片,那颗小脑袋又站起凑到我身边来。
“哇,拍的好好看,你很厉害嘛。”
他又笑,然后表情又舒缓下来,翘起唇学我刚刚打趣他的样子——
“嗯,确实。”
我没骂他臭屁,反而是变本加厉的夸他高超的摄影技术。我俩继续往前走,他被说的不好意思,最后只能红着脸低头认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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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从小路走到大路,又从大路走到小路,从灯光处脱身进到无光的黑夜里。
差不多走到了住宅区,连身边的绿化也由路边几棵瘦小的小树变成大片大片的植被。
已经走了很久,他提出坐下来歇歇,我们便坐在一棵大树下。侧上方是这一块唯一的灯,有人过才会感应亮。
树影打在下面,我看他又不好意思盯着太久,于是便往上看。
直到我顺着黑色的天空看到天上挂着的圆月,指着月亮呼出了声——
“你看!”
彩云追月的盛景,圆月就这样挂在空中,七彩的光照在云上。他们彼此乘着风追赶,剩了一缕光照下来。
我连忙拿起相机拍照,他贴着我看相机,不时又看看天上,我俩都被美的屏住呼吸。
“颂文老师好运气啊。”
“月亮好美。”
“你怎么不拍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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