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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7 (第2/2页)
也害不了吕布。
木耳的考试任务只管到吕布的长安之战,白门楼不在考点之列。可那时不知为什么,一看见三个叛徒,一想到吕小布要被杀就生气,高阶幻术想也不想就往他们身上招呼。
三个叛徒后期都是吕布的高级将领,精神壁垒很强,把他们都放倒之后,木耳大伤元气,瘫倒在床上晕晕乎乎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可恶的吕小布一回来还掀开被子,把人从床上拽起来:“你对我军中将士使的什么法术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吕小布(饶有兴致地看着木耳):原来夫妻之事如此。
木木耳(背后有股阴风吹过):你……想干嘛?
(p.s.君子之交淡如水,写文提纯蒸馏水,所以大家不要抱太大期望哈。)
☆、腹黑吕小布(6)
木耳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,连平日里怼人的力气都没。
吕布不想他这般虚弱,松手让他躺下,表情复杂地看着他,顿半会儿,道:“你歇着罢。”
木耳扯扯吕布的衣襟。想跟吕布解释清楚,毕竟他们是吕布的人。
吕布不听,径自离开,木耳无力去追,只好憋着肚子里的气继续休养生息,一心好意保他日后平安,好感不加反减,简直叫人不爽。
过个半时辰吕布回来,双手捧一青色食案,当中放一碗汤水,才走进房内木耳便闻到令人作呕的药味。
“我没病,不要乱用药。”
吕布不管他抗议,捏开他的嘴就往里灌。
“来人啊,家暴啊。”木耳蹬着腿儿挣扎着。吕布手法娴熟,药入喉咙,胸腔,一拍一个准,愣是强行把这碗灌到他肚子里。
腥臭的味道从嘴里、鼻孔里一路灌到脑门,木耳剧烈地咳嗽,恨不得把药吐出来。
吕布把药渣里的菘前叶拈出来,往木耳嘴里塞。
菘前叶采自长安城外乱葬岗边朝阴的古松,树上常年爬满蛆虫,又受尸臭熏发,叶片发黑发霉,经过药汤的蒸发,其凝聚已久的气味完全散发出来,含入口中足以令人产生身已死透、埋入黄土与万虫为伴的错觉。
据记载,古时的幻术师若身中幻术,便趁还有点残余意识的时候,取出随身携带的菘前叶放入口中咀嚼,以幻止幻,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吕小布你个半吊子医生,老子又没中幻术你拿这破玩意塞我嘴里干什么?
生气的木耳生气地用力一咬,竟把吕布半截手指给活生咬断,血淋淋的断指处殷红一片!
木耳冒出一声冷汗,吓得端坐起来。
床还是那张大红架子床,屋还是那间摆设熟悉的屋,独独吕布不在床边,不强按他喝药塞他什么菘前叶。此刻的吕小布优哉游哉地坐在案几前的板凳上吃东西,甘脆泡瓜、糯小米、雪梨红枣片等,尽是丁记的点心。
木耳瞧瞧打量吕布的手指,十指完好,连道疤痕都不曾见着。
木耳问吕布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吕布头也不回地答:“两天,一夜半。”
睡那么久,难怪好饿好饿,木耳扑过来要拿点心吃。
吕布转身轻轻一推把他推回床上:“你还没交待为何要对他们三人施法。”
木耳不能说出原委,只好生气地说:“他们得罪我了,我不能以牙还牙么?”
吕布冷冷地道:“你心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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